数呢?”
江臻笑了笑。
她拿起小册子,一条一条开始念。
“张骁,赌博,扣十分;半夜出逃,扣十分;顶撞学谕,扣十分;打架斗殴,扣十分;带头嘲笑同窗,扣十分……老君庄之行,不服从指令,擅自行动,扣一百分。”
“樊沛,赌博,扣十分;半夜出逃,扣十分;不尊重老师,扣十分;迟到,扣十分;挑衅同窗,扣十分……老君庄之行,不服从指令,擅自行动,扣一百分。”
“至于你,祈善尧,这几天来确实没有扣分项,但……”江臻面色很沉,“老君庄之行,你带头折返险地,光这一条,就扣了两百分,你有异议吗?”
三人哑口无言。
魏国公的脸黑得像锅底。
张衡大将军恨不得冲过去抽死那个逆子。
皇帝倒是看不出情绪。
江臻淡声道:“这段时间,我们主要训练的是体能,接下来,译异馆的重点将放在学习上,一个月后,将进行全面考核,若是你们三人依旧排在倒数前三,译异馆将直接劝退。”
三个人全傻眼了。
哪怕是当初在国子监,也没有因为学得不好就被撵出去的道理。
那会儿先生们最多叹口气,说一句朽木不可雕也,等他们年龄到了,自然就结业了。
可译异馆……上一个月就被赶走,到时候脸往哪儿搁?
江臻没再看他们:“接下来,请各位老师上台,介绍课程。”
国子监祭酒第一个站起来。
他捋着胡须,走到前面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学生和长辈,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。
他当初是被这个女官半请半逼着来的,心里一百个不情愿。
国子监祭酒,听从一个女官差遣,传出去像什么话?
可此刻,他站在这里,看着那些学生,看着那些家长,看着坐在那儿的皇上,忽然觉得,来译异馆,好像也没那么糟。
他教书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哪个先生能把一群纨绔治得服服帖帖。
光是在长辈面前念学生排名,这一招,就够他学很久了。
国子监祭酒清了清嗓子:“老夫教的是大夏与诸国历史,各国风土人情,历代兴衰成败,都在老夫的课上。”
鸿胪寺卿严永熙站起来。
他看了一眼江臻,那目光复杂得很。
他当初还想过,译异馆不过是这女官给自己脸上贴金的幌子,可此刻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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