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能一夜废五个人,肯定不是善茬。硬碰硬,我们吃亏。”
刘安咬着牙,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这些人说得对。可他咽不下这口气。
可咽不下也得咽。因为他没有证据,没有人手,没有胜算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刘安一拍桌子,“该干什么干什么去!这件事,我自有主张!”
杂役们面面相觑,一个个散了。
刘安独坐值房,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。
姑父,你当年是怎么对付林笑笑的?
刘安不甘心。
他在值房里坐了一天,越想越窝火。五个亲信,一夜之间全废了,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这要是传出去,
他在掖庭局还怎么混?谁还听他的?
他必须做点什么。
哪怕不能把苏九怎么样,至少得让武媚娘知道,他刘安不是好惹的。
第二天一早,他带着四个临时调来的杂役,气势汹汹地往洗衣房走。一路上他给自己壮胆:“我是正经管事,
有长孙大人撑腰,他们不敢动我。”
可他的腿在发抖。
从值房到洗衣房,短短两百步的路,他走了整整一盏茶的时间。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,每一声脚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。
他路过陈福曾经摔倒在地的地方,
脚步顿了一下。地面上还有暗褐色的痕迹,分不清是血迹还是污渍。他盯着那片痕迹看了很久,
脑海中浮现出陈福死前的样子——浑身是血,被五花大绑,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走。
刘安深吸一口气,继续往前走。
洗衣房的院门就在前面二十步。
他的手心全是汗,后背的衣裳湿透了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四个杂役跟在他身后,一个个脸色发白,
显然也在害怕。
刘安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们一眼:“怕什么?有我在,他们不敢动手。”
杂役们面面相觑,没有人说话。
刘安咬了咬牙,转身,继续走。
刚走到洗衣房门口,刘安就看到苏九。
苏九穿着一身玄色侍卫服,正靠在门梁上,漫不经心地玩着一把薄如蝉翼的飞刀。刀刃在晨光下泛着冷光,
在他指尖翻转、
跳跃,像一只蝴蝶。
他没有看刘安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可刘安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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