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也绷成了一条直线。
仅仅十分钟。
原本只有五米高的窝瓜种子,在她们越睁越大的目光中,疯狂拔高到了五百米左右。
五百米。
没有一片绿叶。全都是光秃秃的木头主干。
每一根主干的直径超过六十米,表面覆着一层暗绿色的坚硬树皮,纹理粗犷,像是被压缩到极致的年轮层层叠压在一起。
它们每隔一百米一根,沿着五十公里和一百公里的两道环形防线整齐排列。
远远看去,像两排顶天立地的木质栅栏,连呼啸的狂风都被切成了无数道细小的气流,从柱子之间的缝隙里挤过去时,发出尖锐的呜鸣声。
但生长没有停。
高度触到盘古预设的基因阈值后,所有巨柱的顶端开始封顶,不再往上长了。
紧接着,树干侧面发生了异变。
无数条如同巨型钢索般的横向枝蔓从主干上爆裂射出。
射出的速度极快,伴随着噼啪的炸裂声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树干内部憋了很久,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这些枝蔓在半空中像章鱼触手一样狂舞了几秒,然后迅速朝着一百米外相邻的同伴延伸过去。
枝蔓与枝蔓在半空中相遇、缠绕、融合。
木质纤维在接触面上飞速编织,像是有无数只看不见的手在高速织布。
半个小时后。
原本每隔一百米独立生长的五百米巨柱,已经彼此连成了一片。
所有空隙被木质纤维填满。
形成了一座哪怕在星空中都能清晰看见的宏伟巨墙。
墙面没有任何缝隙。墙体呈现出一种深沉的黑绿色,带着压迫感扑面而来。
本质上依然是木质结构,但在盘古这种高维智脑的干预和定向基因压缩下,变异植物纤维的密度和硬度早已发生了质的飞跃。
强度堪比合金,足以抵挡陨石的正面轰击。
但这还没完。
巨墙朝向建木内部的那一侧墙面上,植物纤维在盘古的定向培养下,像是有着自己的意志。
它们在生长过程中相互交织、编织,在墙体内部留出了无数个四四方方的中空小隔间。嵌在五百米高的墙体上,整齐得像蜂巢里的孔洞。
每个隔间大约三十平米,内壁光滑平整,还带着一扇可以从外部物理开启的厚实木质小门。
从外面看,整面巨墙的内侧密密麻麻全是这样的小门,一排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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